我的新blog
12月 26th, 2010 by 小石
从即日起,这个blog站点已不再更新。如有订阅,为给您带来的不便表示抱歉,我的新blog地址是:http://simple-education.org/xiaoshi,谢谢。
Posted in 未分类 | Comments (0)
让喜欢读书上网和关心当地事务的人, 来运营和管理乡村图书馆!
12月 12th, 2009 by 小石
注:这是给格桑花洪波老师的一封信中的部分内容。
先说一个例子。
前两天,有个甘肃定西的大四学生找到我,
接着我又问他觉得一个外来的NGO能设计出符合他们当地的图书室吗?他想了想说不能。我说对,如果没有他们当地的人积极参与,一个外来的NGO要帮助他们设计一个与当地实际情况结合、运作良好的图书室或者社区文化中心等,是非常困难的。他也表示同意。
然后我问他怎么做呢?他慢慢开始思考。开始他跟我说提一些思路,比如怎么热心的当地老师(尤其是人就是本村的)和喜欢读书的初高中生结合起来,组成读书小组和图书室管理小组等。但好像光靠这些人还很难保障图书馆的正常运营。
我就先放下话题,我又随便和他聊了聊他们村里的情况、他家里的情况。他告诉我他老爸是村里第一个高中生,现在他又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我开玩笑,他们家是当地的“书香门第”。我们聊得很开心。
然后我又问,他们同学中是不是也有上大学的,有联系吗?他说有,邻村就有,有联系。我就问他,他们能不能几个同学一块来联系起来,肯定没法在几个村同时建,但能不能现在一个村子里建图书室呢?
他稍有犹豫,但马上告诉我,没问题。然后我让他来想象这样做,实际上还可能增加村与村之间年轻人的交往,频繁的交往也可能更容易活跃大家的思维方式,而且并不一定需要每天去图书室,只要每周可以去交流一两次不也挺好吗?等等。
现在他在尝试构思,怎么把他们当地出去的大学生、当地的老师和贤达人士、以及仍在当地就读的高年级同学组织起来,设计一个能融合本地多种资源、能持续运营的乡村图书室方案。
他希望,他能做到这些的话,我和朋友就能帮他们来建图书室。我说没问题。因为我相信,很多参与乡村图书室建设的NGO都希望看到当地人的努力,在必要的时候,也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
提出我的设想。
昨晚上回来的路上,我又在想,前两天是发起了一个话题,来收集“关于书的100问”,这是从问题入手。此外,还可以从榜样入手,直接让大家来介绍各自周围的榜样,一块来分析各种榜样的经验,看哪些经验更具有普遍意义。也就是发动大家,做好案例的搜集整理工作。
但由这种思路进一步延伸的话,是否也可以延伸出一种思路,比如怎么寻找真正爱书、懂书的人,让他们成为乡村图书室申请和运营的核心力量?
然后我就在想,如果让我草拟一份《乡村图书馆建设的简明指南》的话,我会怎么来写?下面是初稿:
标题:让喜欢读书上网和关心当地事务的人,来运营和管理乡村图书馆!
请所有抱着为家乡建一个乡村图书室的朋友,认真读以下文字。这既包含了我们被迫接受部分现实的妥协,也包含了我们坚守理想所进行的思考,同时包含一些要求和建议:
1、我们对乡村问题都已有了足够深刻的认识,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做大量的调查,我们只是想寻找喜欢读书上网和关心当地事务的人、寻找和我们一起重建家园的合作伙伴。(简单地说,我们不是来献爱心,而是要寻找“重建家园”的合作伙伴。)
2、我们首先要和大家一起来在我们的家园建立“图书室”,让“新文化”先有在我们的家园扎根的可能。(同时,图书室既是各地家园重建中的文化信息中心,也是许多NPO的联合办公室。)
3、但也要说明,任何NPO(公益组织)都无法设计符合每个当地实际情况的图书室,只有我们当地人的主动参与,加上相关组织的协助,事情才有可能变得简单。(所以说,本地人是乡村图书室建设和运营的核心力量。)
4、我们的第一个要求是,找到12个真正喜欢读书上网和关注当地事务的人,再来找我们。(这源于《富兰克林自传》的启示,富兰克林正是用这种简单的办法,让早年还被欧洲人耻笑为蛮荒之地的美国,在三五年时间变成文明世界的新力量。 )——(请,从你周围找出这12个人,这12个有知识有能力且具有分享精神/Sharism的人士,将是你我“重建家园”中最好的伙伴。)
5、请在线下线上,分享这12个人关于读书上网和成长的故事。——(请牢记,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我们身边的榜样。)
6、在向我们提交援建图书室的申请之前,请先认真了解“公益信托”的游戏规则。简单地说,就是你只有借阅和参与管理的权利,我们也只是一家公益信托机构,所有的图书资源都是社会的。(要建乡村图书室,请了解乡村图书馆的公益信托机制。向我们来借,别向我们来要。我们向捐助人负责,你向我们负责。)(注:当然我只是一个简单的思路,还有很多东西有待进一步探讨。)
7、请优先考虑把“社区图书室”做成孩子们真正的第二课堂,为孩子们创造一个自由学习、与伙伴一块学习的环境。学校教育做不到的事情,我们要做到。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孩子们缺少了自学、与伙伴一起学习的习惯和能力,老师的工作压力也很大,教育改革也无从谈起。(请认真思考我们的建议,把“社区图书室”做成孩子们真正的第二课堂!)
8、建议你把最初的努力目标设定为,要像大的美术馆那样,有住馆艺术家、工作人员、志愿者、艺术爱好者等构建起来的自组织学习社区,在乡村图书馆的运作中,也要构建类似的自组织学习社区。(即,以乡村图书室为中心,建立当地的自组织学习社区。)
9、我们知道这些工作极富挑战性,组织协调工作会面临极大的考验,所以请组织者认真研读“议事规则”,吃透它,用活它。(袁天鹏翻译的第十版《罗伯特议事规则》,是我们为”组织工作者“推荐的必读书目。)
10、永远都有干不完的活,所以请保持开放,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既时刻寻找专业的力量,也要理解并释放业余的力量。(用好业余的人,做好专业的事。)
11、只有满足以上条件的人,才有机会加入我们的工作支持网络。
12、而当你们把图书室真正成功运转起来以后,成功不仅属于你,属于你的伙伴,也属于你的家乡,也包括我们所有人。反过来,你和你的伙伴,也将受到你的家乡和我们所有人的尊重。(但仍请牢记,《蝙蝠侠》中“班叔叔”教给“蝙蝠侠”的一句话:能力越强,责任越大。让我们一起建设我们的未来家园!)
欢迎大家来讨论这个话题。
Tags: 乡村图书馆, 社会化学习
Posted in 未分类 | Comments (0)
[转]无形的学院
12月 8th, 2009 by 小石
这儿转帖赵晓力老师的“无形的学院”的短文,及有关“无形学院”两篇简短的介绍:
by 赵晓力
我手头保存的《北大研究生学刊》不全。最早的是95年第3期,主编贺照田;最后一期是98年第2期,献给百年校庆的,主编唐文明。中间96年几本的主编是杨立华,97年的主编是李四龙。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是今天才搞清楚在北大读研究生那几年《学刊》的传承关系。
98年百年校庆那一期的卷首语大概是唐文明兄写的,提到了那个在农园读福柯的小组。农园的环境很好,地方很大,很安静,门口有一尊老子像,但石像的手指头不知碍了谁的事,被敲去了几根。这地方是杨立华找汤一介先生借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没有机会向汤先生道谢。也不晓得汤先生是否知道有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曾经在那里读那些离经叛道的东西。
《学刊》的很多编辑和作者,我就是在那个小组认识的。在我的印象里,组成这种跨系的读书小组,应该是在96年。以前,我、强(注:读jiang,4声)世功、郑戈在法学院有一个读书小组,李猛、李康、应星、周飞舟,还有他们的大哥,毕业回了内蒙古的,在社会学系的有一个小组,但是彼此之间并无来往。我们法学院的和其他学哲学人文社科的,就更不认识了。我记得第一次和李猛打交道,是我要用一本巴泽尔的《产权的经济分析》,但书被借走了,图书馆的周慕红老师(一个非常、非常负责的图书馆员),帮我查到这书是李猛借走的,说我可以找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我先用。那时图书馆借书还是用卡片的,谁借了书,就在最后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和学号,从学号中能看出系别、年级。我找到社会学系住的四十六楼,李猛很爽快就把书给了我。后来他说,其实他们也经常从一本书的借书卡片上,查这本书被谁读过,看能不能找到同道。96年夏天硕士毕业,大家一起到三角地柿子林摆摊卖旧书,就渐渐熟起来了。李猛的硕士论文原来的计划是一个庞大无比的框架,好像要把帕森斯以后的理论家一网打尽,但后来写出来的还是福柯。这论文我读了一个礼拜,发现根本读不懂,又请李猛过47楼给我解释了一个晚上,仍然不是很懂,不由非常沮丧。96年暑假我开始到安徽等地做实地调查,又发现自己学的那套经济学的同义反复根本无法解释实践中的微妙之处——我曾经在《学刊》96年第1、2合刊上写过一篇书评,谈科斯定理的“同义反复”是“真知灼见”。是的,人是在约束条件下最大化自己的“效用”,或者在互相博弈,但他们究竟怎么最大化,为什么博弈,恰恰是实地调查中最关心的。搞懂社会理论,找一个实质性的分析工具,可能是我参加福柯小组的最直接动机。
97年第3期《学刊》上强世功那篇“乡村社会的司法实践:知识、技术与权力——一起乡村民事调解案”和我的评论“知识和雷格瑞的命运”,已经可以看出福柯的影响了。此前,96年冬天在陕北的调查,最终使我和强世功放弃了吉尔茨的“地方性知识”的概念,转而使用福柯的权力/知识概念分析乡村司法实践。
到了该写博士论文的时候,微观权力的分析技术似乎又不够了。在描述个体化权力的同时,我们需要一个处理总体化权力关系的概念。我、强世功和应星的博士论文,都或多或少使用了福柯的另一个概念——治理术(governmentality)。不过,为了避免在答辩评审的时候被不知就里的评委放翻,我还是删去了论文中引用福柯的字句。几年之后,强世功又在《法制与治理:国家转型中法律》一书的自序中,猛烈批评了“治理术”范式:“国家转型不仅要从治理技术意义上理解,尤其要从政治意义上来理解。国家转型的动力来自国家的政治主体意识。晚清以来的国家转型必须放在中西文明撞击的意义上来理解,这种撞击实际上体现了两种文明在中国争夺政治领导权的斗争。”
福柯在“治理术”一文中曾经讲到,“实际上有一个主权-纪律-治理的三角”,并打算用这个三角关系的消长来理解西欧近代的国家转型,从封建时代的司法国家,到15、16世纪由边界和领土定义的行政国家,直到后来由人口来界定的治理国家。毋宁说,世功在这篇自序中,补足了那个一直被我们所忽视的三角形的第三边:主权。去年,世功因为在报纸上发表对乌克兰大选风波的看法而被人在网络上攻击,就是因为他谈到了一个如今很不讨人喜欢的概念:主权。也许回顾一下福柯在“治理术”中的论述还是有帮助的。福柯说,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运用自然、契约和公意这样的概念提出一种关于治理的普遍原则是如何可能的,这种原则给主权的法律原则,和治理艺术能够通过这些原则得以界定和描述的那些因素都留出了空间。因此,一种新治理艺术(甚至那种越过了政治科学阈限的治理艺术)的出现并没有消除主权,恰恰相反,主权问题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尖锐。”
我在这里回顾这些学术故事,但我不想说这个读书小组是一个黛安娜·克兰(《无形学院》的作者)意义上的“学术共同体”。我理解,学术并不是大家跌跌撞撞摸到一起来的唯一原因,甚至不是真正的原因。现在,小组的成员已经星散,或者又在其他的地方另行集结起来,大家也久已不读福柯。如果非说小组是什么,那么,我宁愿小组是一个友爱共同体。我们在那里接受了相互之间的教育,并学会了自我教育。是北大这个无与伦比的地方使这些成为可能。
对仍然呆在这个学园里的学弟学妹,《学刊》现在和未来的编者和作者,祝愿你们也有这样的幸运。就像我的朋友席亚斌在一首诗中所写的那样:
有时你透过曲折的门廊
看见里头一闪而过的舞蹈
这时你正走过这一年龄的夜晚
(来自赵晓力的博客。赵晓力,《学志》作者,1993-99年就读于北大法学院,1999-2004年任教于北大法学院,现为清华法学院教师。)
–
无形学院的独特意义
by 陈光
“无形学院”(Invisible College)一词,是英国皇家学会会长、英国著名的化学家、物理学家波义耳在1646前后提出来的。实际上是科学家以松散、民间、柔性的方式形成的研究网络。有不同的称呼:“科学沙龙”、“假日聚餐会”、“周末茶话会”、“学术车间”、“业余闲聊”,也许现在还有一“专业QQ群”、“兴趣俱乐部”等 等,统称为“无形学院”。
世界上有不少名气很大的“无形学院”,比如意大利伽利略首创的“山猫学会”;德国物理学家劳厄喜欢的“卢茨咖啡馆”;爱因斯坦为“院长”的“奥林匹亚科学院”;日本科学家汤川秀树组织的“混沌会”;英国剑桥的“三一中心”和“卡文迪许实验室”等。
“无形学院”无高楼深院,也无校牌校徽,名为“学院”,无师生之分,无资历之别,无派别之异,更权威之束缚,在探索与求真面前人人平等。参与者取决于爱好和兴趣,没有条条框框,研讨问题的自由度很大。只要你听得懂,文科也可以参入理科工科的讨论,理科工科也可以参入文科的讨论论。它能更好地打开思路,激发
潜藏很深的发明创造力,“无形学院”可以结出“有形成果”,这便是“无形学院”300多年历史,仍然蓬蓬勃勃的原因。
“无形学院”说明一个道理,有效的科研组织形式往往不是行政化取向的,这也许是科研与学术发展的一个规律。
(来自中思网)
–
词条:无形学院
“无形学院”一词首先出现于Robert Boyle 于1646年和1647年写的两封信中,信里描述伦敦小酒馆中午餐会,当时尚无正式的期刊出版,科学家总是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写成书籍,而且透过私人通信、书店浏览和私下传阅等方式来进行交流,此即为无形学院。
科学家一方面生产资讯,将研究成果透过正式与非正式的管道传播出去,另一方面寻求资讯,亦借由正式与非正式的传播管道得到资讯,正式的传播管道以图 书和期刊为主,非正式的管道则包括出席会议、电话交谈、私人通信、以及交换论文初稿等。经由非正式的社交接触与资讯交换,科学家建立起彼此的友谊与讨论的习惯,掌握最新科学发展的讯息,此非正式管道即形成无形学院。
广义的无形学院,泛指科学家之间一套非正式的沟通关系,此现象迄今依然存在,所以,探讨学术资讯传播与寻求行为上,无形学院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参考书目:
傅雅秀(1998)。“科学社群与无形学院”,资讯传播与图书馆学5卷2期。
(来自维基百科)
–
另附:
无形学院_搜搜百科
基于SNA的电子无形学院结构分析(仅摘要,谁能提供全文?谢谢)
无形学院_维基百科(英文)

